评估完后,王怜卿把玩着评估工具,慵懒的说:“用你的话说这叫卖广告?奴家发现,这竟然是比卖艺更来钱的路子。

        那还辛辛苦苦的学什么艺啊,直接想办法炒出名气,然后卖广告就行了,反正只要名气大,干什么都有人看。”

        秦德威一时无语,随即就痛心疾首的批判说:“邪路,你想法这是邪路,万万不要有,技艺才是立身之本!若无技艺,也只是没有灵魂的皮囊而已!”

        王怜卿十分纳闷的说:“奴家也就是随口说几句,你怎么如此大气性?”

        正在这时,忽然有婢女在外头传话说:“县衙有个差役来找秦先生!说是守备太监派了人来,把县狱人犯都提走了!”

        秦德威闻言大怒,他早就发过话,不经自己许可,绝对不准放走严世蕃,这申知县胆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靠!这死太监,我还没去找他麻烦,他反倒先过来惹我!”屋里没外人,秦德威忍不住就骂了句。

        王怜卿:“......”

        听说男人只要还原意在某女子面前吹牛,就说明此人对某女子还有激情。

        秦德威也顾不得继续评估了,起身套上衣服,匆匆忙忙就往外走。

        路上听着禀报,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就在刚才,内守备厅突然来了人,说是要提取县狱待判人犯去做工役,回头再以此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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