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夫郎自己还是很了解的,要让他“夜宿龙床,秽乱宫闱”那估计是做不出来的,但也不至于在王宫呆了一晚上就这么害怕。

        这人被那两个怎么压榨了?

        她们想干嘛?

        “我感觉皇帝这一脉将来不但要依靠我们西军,还有可能要利用咱们和梁家的关系。”卫央深谋远虑,“我看咱们还是提前撤吧,等皇孙诞生可能老皇帝还会死皮赖脸要咱们当皇孙的干爹——咱们自家的孩子都还没有呢,凭什么教育别人家的孩子?咱们又不是专业老师!”

        小郡主摇摇头,这糊涂的人,你哪怕不要想这个问题呢。

        “洗把脸,休息一会儿,”小郡主笑道,“明日銮驾启程咱们也该准备返回哈密了,陇东三镇既然交付给了我们那就得派人看着,此事应当慎重,这地方很可能要成为诸王争夺的一个重点。”

        怎讲?

        “陇东三镇,原本有一个安王,安王死,则国除,可这个爵位是存在的。”襄阳闻声自后头转出来,也没有纠缠,更不会观望,只去一个毛巾,温水清洗后,拧干送过来,笑吟吟通报,“如今诸王夺嫡,虽太宗一脉是主要参与者,可其它诸脉怎会不有所行动呢?其中有一些居住在京师,在南京,甚至在凤阳的诸王,恐怕会因为此次夺嫡之争,轻的被贬斥,而后寻一个较为危险的地方,我军控制的地方岂不就是他们认为最危险,但也能楔入一颗钉子的地方么。”

        卫央擦擦脸,点头赞同这个有力判断。

        “此外,兰州府也要注意一些,咱们拿下了河西走廊,那里不可能再出一个什么河西王,唯独兰州府原有的肃王可能会被安插下去,”襄阳道,“大伯伯如今不再有什么想法,可诸王,尤其自觉着有可能当皇帝的诸王会提前安排人员,官员,他们不敢派,派了也没人敢去,只有安排诸王才是最恰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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