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圣旨还是阁部文书都不说,意思就很清楚了。皇帝这是在急着安排储君之位,不过,我判断应该是在储君人选上皇帝与大臣们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了,故此皇帝想着要镇戎军镇场子,内阁想着掌握镇戎军从而掌握西军给他们背书支持,看着吧,魏王与赵王,只怕会对秦王下毒手。”老王爷好笑,“那你看镇戎军给不给他们?”
给!
“给他们十万。”卫央很仗义。
老王爷冷笑:“到了嘉峪关,你的十万大军立马占领河西走廊,是么?”
不不不!
“你把我看扁了,我是那样的人嘛?”卫央剖心明迹,“我之意,大军入关后立马造反,用两年在嘉峪关以东建立牢固的根据地,而后,我们以剿匪的名义挥师入关,到时候河西平定了,咱们再展望八百里秦川,我可都听说过,秦川自古帝王乡,到时候,我给你考古一下,不定能考古出你是赵宋的后裔,到时候咱们‘山河奄有中华地,日月重开大宋天’。左右他成治老儿不想当皇帝了,他儿子当也是当,他兄弟当也是当,你也是他兄弟,总得有这点资格吧?”
老王爷在衣服上擦了两下手撒腿就跑。
他越来越不敢听这厮的话语了,别人说话难听是难听可不至于要人命。
这厮真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不对头就要揭竿而起跟老朱家的子孙玩命。
老王爷心道:“难怪人家都叫他祸害,要这么下去,这孩子是要改朝换代的!”
“那是你想多了,我的意思很明确,不管风吹浪打,神似闲庭信步,他们怎么折腾都别管,我们做好我们的事情。”卫央跟上去解释,“我的意思就一个,熬,熬死朱佑樘,熬死朱厚炯,左右我比他们年轻,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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