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整个人都气疯了。
花了多少代价才拿到那么点技术,怎地就失败了?
好的一点是,冯芜似乎还没有察觉到族人们的动向……?
应该没有察觉吧?
没有,人家的行动多么的隐蔽怎么会被察觉呢?
她只是听兄长派来的人“无意”提到了此事。
“随便他们吧,我都不懂其中的道理呢,照猫画虎不出问题就怪了。”冯芜问,“前些天来人说过,兄长身体似乎好了点,如今怎样了?”
来人道:“是好了许多,不过推拒了南京国子监的征召,还在家修养。”
那好。
“早早准备下,明日便是年三十了,正好卫郎也回来了,今年又是个团圆的大年,开过年,让商队减少往叶尔羌运送货物的次数。”冯芜回头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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