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即日起,嘉峪关城门大开,过往的客商,旅人,一律不得收税。嘉峪关的建设费用西军会从财政预算中拿出一部分,商如流水需流动,守着关门不准人家自由经商,这叫什么重视商业?”卫央道,“还有,前几日从关内运来的粮食全部放行,那是民间的生意,不要动不动就跟政治挂钩了,你们是要闹的民怨沸腾,我不得不为民做主?”
王守仁闭嘴不言。
这要是给了他借口,他敢今晚就在嘉峪关城楼挂上忠顺王的大旗。
神英张口要辩解,身后一人拉了一下他。
你还没在这人手里吃够苦?
“且看天子与忠顺王谈判吧,不要太惹怒他。”那人说。
卫央不认识那人,但看他绯红官袍薄底皂靴,就知道那是朝廷派来伺机反扑的。
老头儿这一到西安府,没两三个月回不来,西陲就他们三个小年轻做主,于是朝廷又觉着自己可以了,又派人来找机会了。
那就看看谁的脑袋够硬,还敢吃西军饭砸西军锅——钢刀有的是!
不片刻,老头儿一身皮甲策马而来,随从不过三五百人,一部分是王府的高手队伍,一部分是精挑细选的仪仗队。
卫央在路边给老头儿整理衣服,叮嘱道:“家里别担心,大不了我们再四面打一次仗,一切也就都顺了。西安府那边,我估计秦王会死皮赖脸地拜师,还有人或许给你塞什么美人,灌什么美酒,一概拒绝,切莫中他们的奸计。若是哪一天我拿到的信息是朝廷给我的,而不是我们的人送回来的,我立马挥军南下,截断老皇帝返京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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