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错了。”进了门,襄阳小心地看看在寒玉床上练功的冯芜和青儿,小心翼翼道,“我也不想让你那么吃亏啊,做错了……”

        “休息吧,等你身体恢复好了,”卫央很向往,“我们还要再拜一次堂呢,到时候一起来,人多,还热闹点儿,是不是?!”

        这句话终于让襄阳有了一抹羞涩。

        卫央抱着她放在炕头,除下长靴时,见秀足消瘦近乎筋骨紧贴着雪肌,灯下晶莹剔透,竟似乎一个冰雕一般入手冷凉。

        “过几天,还有个稀罕事儿,你去不去瞧?”卫央心中叹息,脸上笑呵呵问道。

        襄阳奇怪道:“有什么稀罕事儿?”

        “咱西陲的发展已经远远把律法抛在后面了,最近商定的一部分草案,要拿到各村各户商量去,培养了这么久的第一批民法官也即将上任了,他们要骑着马匹进入各家各户,既普法又执法呢,估计热闹得很,我打算去瞧一瞧。”卫央道。

        襄阳惊喜道:“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儿,那……”

        “你要是愿意去,我们便一起去,”卫央在她足弓捏了几下,缓解她还有些不便的小腿控制力度,又道,“商业也要立法了,到时候还要去各村各镇集市上普法呢,我们一起去。”

        襄阳当即肌肉一阵紧张。

        那岂不是说,到时候要和小郡主高娘子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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