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剑法很好,风清扬教了一段日子,也说这孩子很适合学剑,甚至他断定,令狐冲的剑法天赋还在卫央之上。

        “可这孩子这一辈子武功也别想超过人家,成就也不要想着比得上人家。”风清扬当面批评过。

        令狐冲还是毫不在意。

        这就没什么办法了。

        宁女侠进山门,嵩山派丁勉乐厚两人当即问:“西陲如何打算?”

        泰山派几个玉字辈的更是问:“天子西巡,白衣认罪,此等与逆贼何异?”

        便是衡山派胖乎乎的刘正风刘三爷也埋怨一句:“各退一步不就好了么。”

        宁女侠气往上涌,这叫什么话?!

        “西陲军民稳定,如今在安心搞建设,我未见人家有什么谋逆的打算。”宁女侠斥责,“先犯者贱,打死无怨,明知道打不过,招惹人家干什么?彼此相安无事不就好了么。”

        “善哉。”山门后转出一人,视之,少林寺方证大师,和尚微笑道,“宁女侠所言极是,那么何不就此罢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