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糊涂了吗?招惹这个时候的西军那是找死。”飞虹子完全不明白了。

        不过,她深深瞧了一眼宁王妃。

        这个时候把这个女人放在北庭侯府,恐怕少不了老皇帝算计江南士林和宁王吧?

        宁王有野心,这几乎是贵勋们心知肚明的事实了。

        在眼前这个节骨眼上,宁王一旦野心暴露,不管他是否谋反,宁王一脉恐怕都要被清算,王妃是大儒娄谅的女儿,把她摘出来,甚至还能在对付西军的问题上立功,这也是对江西大儒的一种示好,到时候,江西儒林与江南儒林……

        “这个皇帝别的本事没有,算计人心可精明至极啊。”飞虹子一时情绪有些低落,正要回院子去练功,又有军情司斥候来报,“魏国公徐俌,定国公徐光祚,英国公张懋,成国公张辅也到王府了,来意不明。”

        这有什么不明的,老皇帝布置的局面打开了呗。

        “王华是文官系统派来试探我们的态度的,有得寸进尺之嫌,”卫央道,“找找来的这几个的儿孙小毛病搞一下,把杨廷和跟刘大夏的弟子们找出几个有问题的,大肆搞一下。”

        贵勋呢?

        “看他们的表现,所料不错的华,定国公徐光祚应该是天子认定的京营都指挥使,他们要是敢得寸进尺,京营首脑上一个灭一个不要留后手。”卫央不在乎这些人的存亡生死。

        徐夫人脸色发白,她那个侄子是个什么货色她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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