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黑手毒,是不是?”卫央道,“还没血流成河尸堆如山,定国公叫的哪门子委屈?”

        “不敢,不敢,”徐延祚笑道,“正好,我这里有一封正要送到秦国公手中的邀请,今夜有一场酒会,既是为同僚亲朋相聚而设立的,也是为圣驾平安回京设置的,就在……”

        说到这他有点踟蹰了。

        “是哪个红袖招,还是什么风流窟?”卫央淡漠道,“倒也是,诸公府上,本人自然是要去拜访的,好歹要容许尔等过个团圆年。”

        徐延祚大惊,这话可从何说起?

        “你知道我的习惯,我的麾下,不允许出现你等安插的间谍人员,一旦发现,我是要追根问底的,就算要离开京师,那也要先解决了问题再走,”卫央问天剑剑柄指了指徐延祚,“你说,伸手到我的麾下,我该不该找上门问一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延祚惶恐不敢说话了。

        “更何况,天子亲军二十六卫你们不可能不伸手,你伸手,那便死,古来多少所谓的名门灰飞烟灭,荒草铺满了白骨堆,国朝多那么三五百个大大小小的贵勋枯骨,有什么打紧?”卫央让开路,“请吧。”

        徐延祚一手拿着请柬,一手抓着门框,脸上青白不定不敢讷讷有言。

        后头车轮毂毂,英国公张懋徐徐而来,笑道:“同朝为官,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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