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这话说的很合适,对付凶狠的敌人,诋毁是没有用的,”刘大夏身后有人道,回头视之竟是左都御史,御史大人道,“秦国公法度森严,不但对人,也对自身。多少阴谋诡计折在他的持身刚正上,刘老大人并不是不知道吧?”
刘大夏气结,我顺嘴一说还不行吗?
“宰辅顺口胡说,多的是人尝试,刘老大人,倘若真有人信了这番话你说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御史大人举起酒杯,“不该。”
刘大夏心中一惊,犹豫了一下端起了酒杯。
不错,真要有人,尤其是朝廷中有人信了这番话,要想办法在这方面做文章,那几乎等于去一个死一个,尤其是襄阳郡主到了京师的前提下。
“是老夫失言了,”刘大夏冲左都御史拱拱手,又侧身与徐延祚说道,“定国公见谅,老夫啊,吃西军的大亏,太多了。”
这话反倒让众人对他多了些敬佩。
吃西军大亏的人又何止刘大夏一个?
多少人遮遮掩掩强装声势也要让别人不觉着他们吃了个大亏,但作为宰辅能当众承认自己吃了西军的亏,那真不是一般人。
“老大人哪里话,这年头,没吃过西军的亏的人,大都是庸碌无为的人,”左都御史古板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出来,趁机道,“诸位,三司会审顺天府尹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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