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听到襄阳郡主斥责道:“这等糊涂人留在这个位置,本身就是对大伯伯不负责至极了,何况,不做事,本身也是极大的错误,明日一早,应该上一道奏章,把这些吃干饭不干活的废物全部罢官去爵扔出京师,国家托付到这些人的手里,简直是愧对祖宗。”

        海州侯又晕了。

        那五城兵马司是他说想掌控就能掌控的吗?!

        且不说有没有那个能力,真要掌控了这个要害部门那得多少人找上门要求他站队?

        可是他不明白了,自己难道躲都躲不起了吗?

        汪直明确道:“海州侯论本事还是有一些的,没堕落祖上的威风,只不过就是胆小怕事,既不敢得罪诸王,也不想开罪群臣,索性除了每旬去点卯的时候才到,平时是深居简出,从不管兵马司的事情。”

        海州侯彻底晕了。

        “开掉吧,五城兵马司都得换一遍了,再这么下去,鞑靼人打到京师,这些大爷们依旧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还要召集天下的精兵来勤王,麻烦,”卫央道,“把能做事,敢做事,善做事的人提拔上去,五城兵马司不能养闲人。”

        这话五军都督府不爱听,张懋更不爱听。

        但他没说话。

        宰辅们还在此,他找的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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