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赶赴飞瀑楼,当面问一下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堂堂京师的大门,难道就靠这样的人镇守?”卫央也没想到是这样。

        刚下了城墙,汪直悄然而至,他是来传旨的。

        满城多少人都听到文武百官贵勋皇亲在飞瀑楼白嫖了,皇帝不解决都不行了。

        “大将军,这是怎么了?”汪直愕然。

        他看到卫央在前面走,一群人哭着在后面跟着。

        “你上去看一下,你看看是什么情况,”卫央道,“东城兵马司指挥室成了乌烟瘴气的地方,城防图堂而皇之地挂在外头,我一直很奇怪,军情司获取京师情报为何那么容易,如今我算是明白了,他们不是获取情报,而是看一遍就知道了。”

        汪直大惊,飞身上去一看,怒冲冲提着一把刀,下来就要砍人。

        “上梁不正下梁歪,王公贵戚在飞瀑楼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头牌喂饭,你让这些人怎么想?”卫央道,“回去请旨吧,京师不安,天下难安,再让这群人在这值守,皇帝的脑袋什么时候被胡人拿去做酒壶,那可真难说得很。”

        汪直脸色铁青,提着刀的右手剧烈颤抖。

        他始终没插手过五军都督府和五城兵马司的人事安排,如今看来这不但错了,而且特别错,这些人压根没把皇命当回事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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