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
那个刘瑾?
卫央笑道:“原来是你,你是钟鼓司司正,并非左右随侍之人,怎么夤夜在门外等着?”
刘瑾慌忙道:“奴婢怎么敢窥伺国公,是张小诚与奴婢同住在一处,是他昨日又惊又怕,果真病倒了,此事可问怀恩公公,奴婢不敢欺瞒国公。”
那就是无意中的了。
“起来吧,我们这不讲这个规矩,”襄阳道,“你这人倒也厚道,张小诚身体怎么样?”
刘瑾抬起头,面容枯瘦黝黑,大约已有七十余岁,略带点讨好,还有些惧怕,目光不断往地上瞧,恭顺的答道:“已经请郎中瞧过了,不会有什么大碍,奴婢代张小诚谢郡主殿下动问。”
卫央暗暗算了下时代,这刘瑾若真是那个刘瑾,往后也不会有他的时代了。
“起来吧,我不习惯我坐着你跪着说话,”卫央道,“陛下也有宵夜吗?”
刘瑾道:“没有,陛下自归来一直睡得很早,此刻只怕头觉都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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