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卫央就知道这就是那个刘瑾了,看他的年纪,便又问道:“那看来也是有人带你进宫的,没有学武?”

        “奴婢没那个底子,不过倒是在内书堂学过文,懂一些文字机要。”刘瑾道。

        “你如今是钟鼓司掌印太监,张小诚和你关系不错?”卫央赞许道,“你倒是个有情分的人。”

        刘瑾赔笑道:“奴婢可不敢,只是与张小诚关系较近,他刚被下了宝钞司掌印太监的职位,又不曾跟着老皇爷出京师,故此心惊胆颤,一发便病倒了。”

        “这么说,你是个胆大的人?”卫央笑道。

        刘瑾依旧赔笑道:“奴婢只是个不敢犯错的人。”想想又添了一句,“自协守城门就不敢犯错,习惯了。”

        “小心点不错,好,你也去歇息罢,我们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不习惯。”卫央挥手笑道。

        刘瑾也不失望,起身倒退三步才转身要走。

        “哦,是了,”卫央忽的叫住他,“你当过门正?哪个门?”

        刘瑾回过身往前走几步才说道:“奴婢协守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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