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地方那是庶吉士里最有威望资格最老的人坐的地方,大部分庶吉士只能再中间巨大的拼凑的桌子上看书学习,白天不点灯,屋子里黑暗得很,大冬天为了防风又加重了窗户纸,难怪这些庶吉士们出门看人都斜着眼睛呢,倒是让他们正眼看人,他们看不清啊。

        卫央笑道:“玻璃很快会降低价格,京师到年后应该会有大量的商用玻璃送过来,但翰林院要想用上那还得大半年,要想全用上,没十来万两银子不够。”

        不是他心黑,这年代制造玻璃全靠人工,工人们吃的是体力饭,冯芜不愿意亏待下苦的人,这些人薪水几乎是军中少校一级的二线军官的全部,再加上材料,运输,以及商队要吃的利润,偌大的一个翰林院要想全部换上玻璃窗,十来万两银子的确多了。

        “得把至少一半的‘中间钱’算在里头嘛。”卫央知道那些旧式官僚是什么德行。

        他目光往那些迎接的翰林们脸上一瞧,就知道他们已经有人开始打这个工程的主意了。

        “秦国公。”四个学士稍微还有些腿软地走下台阶来迎接。

        他们心里也在嘀咕,翰林院光房间就有三百多间,一间房就算只用八块玻璃,那也得数万两银子,到时候,有人趁着机会“改装”窗户,甚至重建大门,那里头的费用可海了去了。

        “嗯,都在啊,集合一下,天子有口谕,传达完我还有事,”卫央道,“对了,王阁老不在京师里,如今翰林院是谁负责的?”

        孔从周一惊,这是何意?

        卫央道:“没事,随口一问,集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