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平日里,且不说内阁吏部,就三法司那帮蠢货,哪一个将翰林院臣子当回事过?
“不错,不错,杨老大人说的极是!”当时便有人站出来拱火,“事已至此,懊恼有何用之?我等正当趁热打铁,更何况国子监与我辈一道,何惧李东阳此獠?便不能拉内阁四个老昏聩下台,也当令满朝文武,诸王贵戚,往后见我等也得怕上一怕。”
原本人微言轻的李梦阳康海两人也站出来,高声道:“诸位,我等更有一言,诸公细听。”
侍讲学士一人冷笑:“你二人攀上了……”
“噤声!”
后头转出来孔从周,先镇压那两个行货,又点头赞赏:“你二人既被选为草诏之士,此事本可以不站在我们一边。然,我观你二人义气深重,很好,你只管说。”
“是,”李梦阳笑道,“诸位老大人,诸位,诸位都埋怨,此事是秦国公挑起,可若是我们翰林院从此以后有了挟制,至少令那些要紧人等不敢小觑的气力,岂非是我等因祸得福?方才我二人听到诸位都在埋怨说,这是秦国公利用我等,岂不知,若非秦国公,我等何来今日这般令内阁惊慌失措,诸王心惊胆颤,六部三司怒火倒撞之威势?”
康海趁机拱手:“我二人比不得诸位饱学鸿儒,天下名士。圣天子委以重任,只怕费尽心力也讨不得十分好,故此,关公封神一事,我二人也存了私心,这私心便是,我等心甘情愿与诸位同僚坚守一道,还望诸位同僚也能与下官二人齐心协力。”
众人大喜。
就连孔从周也霍然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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