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眼见着快要问案,有胆大的小声道:“大将军,那我们……”

        “吃饱了?”卫央道,“我不明白的是你们吃的也不多,又一个个标榜清淡素雅,你们挣的那么多钱都哪里去了?”

        这个,这不可以细说。

        “我看到不少书里头都说,什么名妓从良,毕生志向,如今看来,这是那些嫖不上名妓的穷酸文人的一厢情愿,好,既然你们不愿做人,随你们便,回去吧,诏狱中,总该让你们多注意些时候,还不是放你们出去添乱的时候。”卫央摆摆手。

        他对这些人素来没有好感,更没有向往过书里头说的什么名士与名妓之间的那些烂事。

        飞瀑楼那女子昂首怒问道:“大人直说我等要从良,谁允?”

        好办,卫央取一把钢刀扔在地上。

        怎地?

        “谁阻拦,你便杀了他们,我恕你无罪。”卫央冷笑道,“我允了,你拼了么?”

        那名妓一时无言,想想便讪讪地退了下去。

        “无胆匪类,成不了什么气候。”卫央鄙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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