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哑口无言。

        “既有人胆敢算计我,意图使我后宅不宁,子孙多一个亲祖宗,那就该做好吵架灭门的准备,此事我已飞鸽传书让高岚来办,尔等不可多嘴。”卫央道,“至于以锦衣卫上门敲打,那是我的意思,打出来的钱,我看老皇帝穿戴老旧,打算送给他,你们有什么意见?”

        刘大夏怒声问道:“如今家国不宁,天子宵衣旰食,正是明君之所作为。秦国公既奉献数十万钱财,自该朝廷接收……”

        “让你花了钱招了兵然后来打我?”卫央耻笑道,“越活越糊涂,对了,那些女子,我瞧着大都是被逼无奈的,我既遇到了这样的事,自该管一管,诸位莫问凭什么,打得过我手中问天剑,压得住西军八十万铁骑,你再来跟我说这样的话。”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汪公公,你要尽快派人与牟指挥联合,那些钱,一文也不许少,要押解进京,收入天子内帑。谁若想明抢,你东西两厂的刀子也不是吓唬人的,宰了就行,你若打不过,我可要亲自动手了。”卫央目视汪直说道。

        汪直拱拱手狂奔而去。

        数十万两银子,如果再狠一点还能再翻一番。

        只他才跑到半路,忽的脚下一顿愣住了。

        刘大夏还没反应过来,还要据理力争,李东阳已躬身拱手承诺:“此事既定好了,那就不能悔改,大将军一诺千金,内阁是信得过的。”而后挥手道,“赶紧走!”

        凭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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