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勋们也慌了。
张懋闻之险些打翻了珍贵的玉如意,那还是英国公家传的宝物,是太宗皇帝赏赐给张家的。
“怎么会这样?”张懋揉着眉心问,“可知是何人所说?”
“能让天子言听计从者普天下还能有谁?”徐俌很恼火,“我等刚命人在京师造势,要把杨廷仪赶出兵部,让五军都督府的人过去,这一来,杨廷和虽退而不退,依旧掌握着巨大的权力,杨廷仪还怎么出兵部?”
内阁四个人也恼火得很,他们当然钦佩杨廷和的能力。
李东阳公开说道:“我与杨廷和,别的都敢有争一日之长短之能,唯独经邦济世我始终不如他。”
佩服归佩服,可到了宰辅这个位置上那不是个人感情能够决定的。
杨廷和不走,李东阳始终有所挟制。
“还有杨廷仪,兵部尤其辎重方面,此人掌握的很牢固,一旦他不离开,兵部恐怕,”刘大夏忧虑,“我最怕西军趁机把手伸到兵部。”
“没用,”谢迁从外头进来,坐下后通报,“天子以锦衣卫、东西两厂尽皆交付于卫央,并命筹备天子亲军二十六卫,此事完全越过兵部,乃是天子诏令,五军都督府也出面不及了。”
当时队伍中愁云惨淡,群臣想不通,老皇帝莫非老糊涂了吗,他怎么敢把天子亲军的组建大权交给秦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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