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喝了,梅念笙又听这位小官人叮嘱:“念笙啊,到了华山派,千万记着要先学点岳掌门的看人之术,收徒弟这类事情千万不要着急,如果有什么江南的故人,河北的朋友,不论什么人来,送什么万震山啊言达平,什么戚长发啊什么的,你可得仔细考察一番,最好别急着收徒弟。”
梅念笙点头。
不然还能怎么办?
这厮既是朝廷的侯爵爷,又是……
应该算是他的长辈对吧?
“还有个人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血刀门,听说过吗?”卫央打听道。
梅念笙两眼茫然。
“那就是不知道对吧,那你知道陆天抒吗?”卫央问。
这个梅念笙还真知道。
“陆天抒也算是点苍派的传人了,不过并不是点苍派弟子。此人曾在杭州挑战越王府扈从头子,刀法算得上精湛,只是内功太差了,不过,此人也是出了名的好人缘,虽只三四十岁的年纪,却有五六十岁的武林的耄耋也比不上的路子。”梅念笙说道,“去年秋天,我听江湖上的人都说,此人与什么鹰爪铁枪门门主花铁干,太极俗家弟子刘乘风,还有个家传武功的水岱结拜成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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