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央哈哈大笑:“跟盗贼讲信义,你当我是宋襄公?”

        但他与郝长老都没有出手。

        那瓷瓶儿里头装的可是连汪直都能放翻的剧毒“悲酥清风”啊!

        一瓶儿悲酥清风剂量很足,那两人望风而倒。

        郝长老闭着气息过去将两人提了过来,目视卫央问他是否要留着。

        “问不出什么,这种鲁莽的举动只能是某个蠢货干的出来的。”卫央一个箭步过去,先下手刺死那两个人,而后目视在地上翻滚几圈跳到十数丈外的驼子,奇道,“你是木高峰?”

        那人并没有真的被擒住,他们的目的只是想麻痹卫央和郝长老。

        驼子惊恐道:“你们想干什么?”

        “不用问,他肯定是不会说的。”卫央挺剑直上,正好用此人的脑袋,试一试他的武功到底算什么水平。

        驼子连着往后跳了几十步,大声威胁道:“你的人可在我手里!”

        卫央不答话,只要杀了这人,西陲就这么大一点,掘地三尺也能把人找出来。

        郝长老也没有闲着,虽然卫央杀死了那五个,可他到底是老江湖,知道若不将敌人挫骨扬灰,不定什么时候还能跳起来。于是他一顿寒冰绵掌,先拍碎几人的天灵盖,又震碎对方的丹田,最后双掌齐出,捏碎他们的琵琶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