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央微微颔首:“多学点,就会听明白;多做点,就会看明白。可见的路要修,不可见的路也必须修好,这条路在我们的心里。贴一张告示,任何教,在我们允许的前提之下,可以为我所用,决不可为我主宰,军人的信仰只有一个,那就是人。高天在上,黄土在下,你们要记住,儒是好的,佛是好的,道也是好的,但这些学问得好,不意味学这些的人也是好的。你等不可自误前程啊。”
韩老汉心头凛然,这话说的就够直白明白了。
万骑入城来,有身穿蓝袍绿袍的官儿在衙门外迎接,大都是自关内来的不第举人,也有西陲改恶从善,脑子好用的一些书生,他们大都负责一城一地的文书工作。
卫央和这些人素来不睦,他也不想着要和这些人打好关系。
有绿袍官儿拱手问道:“将军此来,先升帐议事,还是先见一见在北庭落脚的商人?”
卫央斜着看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我愿意见那些商人的?!
“将军有所不知如今北庭的现状,富商大贾多有在此地置业之人,自成衣到粮食,无不有社团行会,此乃古之治世特点,北庭之现状离不开他们的贡献。”有蓝袍关二劝解道,“该见一见的,还当见一见才是。”
“一个不见!”卫央一挥手,“他们自做他们的生意,见我有何用?”
官儿们一起说道:“只怕会冷了人心。”
“扯淡。”卫央好笑道,“我西陲法令不齐全,还是执法有偏颇?万事有法可依,西军之法人手一本,他们见我做什么?忙你们的去,少给商人说好话,多给穷人办实事,这才是你们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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