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缓缓吊起来的那人大骂道:“有种就给老子一个痛快!”

        “嘿,还真当你是大内供奉我们便不敢宰了你是不?”韩义道,“给他松松骨头放放血,真把咱们当君子了不是?”

        瞎说!

        “要仁慈,不要太凶残。”卫央道,“去准备一些西瓜,要冰镇那种。在这里搭一个凉棚,你们就在这里看着他,要在他快死的时候赶紧给他喂点水,另外找几个郎中来,万一这厮咬舌自尽的时候千万不要拦着他,要知道舌头被咬断了,只能带给人痛觉,只要能止住血就不必担心他会真自杀,就一个原则,要让他活着,让他毫无损失地活着——除了晒黑点,想必他这样的糙汉子是不在乎这一点的。”

        刺客扭动着四肢挣扎着试图找个地方碰死去。

        试想一下吧,人来人往商旅不绝的道路边,一张高的树桩上吊着他这么一个人,来来往往的人看一遍骂一声,他那些同伴们怎么能看得下去呢?

        万一他们真敢来救人……

        “你想错了,你那些废物同伴,你当我在乎?”卫央道,“我只是想看一下,为了安抚你们这些死士的人心,你的主子到底用什么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那人厉声道:“你休想,汪督公……”

        “别闹,汪直干不出这么小家子气的事情。”卫央微笑着道,“我猜想,你若是什么魏王赵王的手下,接下来,他们应该给我送来你们是秦王的手下的证据,还让我在西陲动手帮他们灭了秦王。你们若是越王手下那就有点麻烦了,如果是宁王,哟,那我反倒要感谢他。不过,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汪直的人,那要是你落到他手里,你说你是个什么下场?”

        那人愣了下。

        他更加急促地扭动着四肢破口大骂,道:“姓卫的,杀人不过头点地,咱们刺杀失败,你动手杀了我就是了,何必这么糟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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