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劝道:“王兄何不赶快派人去解救他们?”

        老头儿不说,反倒问起另外的事情:“王妃此番到哈密,应当是有圣旨的吧?是劝襄阳郡主回去,还是劝她留在西陲?”

        娄氏点头道:“自然是要劝她留在西陲,不过,我私心更愿意带她回江南,她在这里过的未必会很好,我很喜欢这个可怜的孩子。”

        这么说,有圣旨在手?

        老头儿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回头道:“写一封奏折,只说宁王朱宸濠拥有大内供奉的事情,快马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师,就说西军大将虽然无大碍,但这行径既有欺君忤逆,又有挑拨离间,叫朝廷大臣们商议一下该如何处罚。”

        娄氏只是垂泪啜泣,她以为这一次宁王府怕是完了。

        却忽听老头儿笑道:“朱宸濠与皇帝做的局很巧妙啊,不过,老夫还是要修书一封送去北庭城,卫央性格激烈只怕看懂也会装作不懂,到时候一旦展开报复,那反倒是天子最担忧的事情。”

        娄氏愕然一抬偷看着忠顺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刺客定然是大内供奉,这一点毋庸置疑,只不过,天子这是在借机敲打朱宸濠,”老头儿耻笑,“你奉旨前来一举一动焉能躲过随从的监控?随从中你又认识几个熟人?填在,这一次他是在高处下了一盘大棋,既敲打了宁王府的势力,又通过让你来西陲劝说襄阳郡主留下,挑拨了宁王府与越王府的关系。只不过他到底想做什么?通过宁王给我西军暗示什么底线,还是又一次挑战我们的底线?”

        娄氏瞠目结舌,她完全听不懂这番话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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