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杰只好照办,他将银子递给李小乙,李小乙递给张五哥,张五哥递给王二狗,一再传,传到了楼下挤不上来的老板手里。
“不能坏了小官人的规矩,他怎是吃百姓血汗的人。”传银子的人告诫。
老板点着头,顺手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淡淡道:“我只管做饭,账上是浑家管的。”
可是小官人要酒干什么?
西陲军民无人不知,咱们这位小郎从来都不吃酒。
那些刺客们也奇怪,就有人喝问道:“姓卫的,这是杀人场,你当赴宴呢嘛?”
“听口音,还是关中人?算是半个老乡了,送你们上路之前,请你们痛饮一场。”卫央道。
美酒传上来,卫央排开泥封,抿一口,笑道:“我素来不会吃酒,你们请。”
刺客们迟疑至极,有人忐忑道:“你,你走得这么近干嘛?我们,我们是要杀人的!”
“你瞧,”卫央与一个毒箭对着他的此刻擦肩而过,那人瑟瑟发抖,他却坦然自若地过去打开窗户,指着楼下,指着楼梯口蜂拥而上的汉子们,傲慢地问道,“我等西陲男儿,哪一个贪生怕死?我征战沙场是勇,他们慷慨赴死是勇,是大勇,大义,在他们面前,你们配提一个死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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