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夏愕然。

        “卫卿,你瞧着合适不合适?”老皇帝问卫央。

        卫央道:“不知道。”

        “秦国公,宁王府要裁撤用度,忠顺王府是不是也要跟上?”徐光祚忽的道。

        卫央点点头:“反正朝廷每年拨给西陲的银子是以零来计算,怎么裁撤都没关系。”

        “不拨款,说明西陲有钱,既有钱,何不多缴纳一些?”王恕一喜。

        卫央还是那句话:“打得过什么都好说。”

        这就没法谈了,王恕当即建议:“若限制藩王,只从宁王府开始只怕人心不服,莫如诸王全数如此,”瞧一眼卫央,他话说得更明白,“忠顺王府,凉王府,都应当这么算。朝廷不拨款那是本地税收全数落入王府之手,如今虽两府养兵数十万,但象征性的银子还是要缴纳的,不如先定三十万两,这笔钱收归朝廷后,可再行赏赐,天下哪里有大明的土地上,还有不缴纳税收的道理。”

        “嗯,紧接着就是建立西域承宣布政使,按察使,顺带着再塞个被斗败的诸侯王,再然后军权也归你,是吧?”卫央叹息道,“你怎么就那么天真呢?”

        “秦国公不怕天下人耻笑?”王恕觉着这个挺重要。

        卫央觉着一点儿也不重要:“哪个不服打服了就是,再不服打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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