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鏊一愣,不是,我在骂你啊。
“见识是见识,格局是格局,人品是人品,我不赞同老先生的理念,不代表我不能赞佩老先生的人品。同理啊,我赞佩老先生的人品也不代表我赞同你的言论,”卫央退后一部,“请。”
王鏊整个人都傻了,就直接目瞪口呆了你能想到吗。
老夫吐沫横飞骂你呢,结果你说你佩服我的人品。
这你让我怎么继续喷你?
老王鏊长叹一声,深深一揖,规劝道:“秦国公少年英才,远迈汉之卫霍,虽大唐名将卫国公,只怕也只是这样。这般才华,所行之道却非正道,老夫痴长几岁,还盼将军自明,不负一身定国安邦之能。”
这老头儿倒不是个一心只想着圣人之道的人,但他太擅长批发高帽。
卫央道:“老先生苦心造诣圣人学说文章那是很好的,只是学以致用,否则必被时代所淘汰。像老先生这样的人物,实在应该开眼看一眼世界,圣人之言,祖宗家法,总要与时俱进的。”
王鏊不解。
“西军,是汉家天下的西军,老先生,时代再改变,如今的天下,是千年未有的大变革时代,西洋人冲浪大洋,倭奴尚睁眼看世界,何况我天朝上国,煌煌炎黄之贵胄。维护法统不败,那是老先生学问里的大道,但此时若是忘了以道御术,以所谓术发展生产力,那是要挨打的,挨打是要流血的,”卫央邀请道,“若是老先生有暇可往西陲一行,是好是坏还是要亲眼见过,亲自体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