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只怕熬不到成治末年,此人心怀大志而手段毒辣,断不会为天子所容,老夫之见只怕是下一代皇帝,应当是皇孙上位,到时候,老夫只怕……”梁翁同恳求,“倒没有别的,只求到时候休让朱家坏了我女儿的性命,只此一件,再无所求。”

        梁抚远瞪眼,那我呢?

        “你本事平庸,就算知道一些隐秘,那也要留给你外甥,你快去准备一下,先写一封书信,让家里收拾好地方,十月初,我们父子要一起回到京师。”梁翁同讥笑,“你能对皇帝做出什么威胁之事啊,在没有成为文臣们的对头之前,哪个皇帝会对你起杀心?”

        梁抚远整个人都傻了,这是对亲儿子的态度吗?!

        卫央琢磨了片刻,这事儿根本不是老梁头求他的事情。

        就算他们不说,真到了将来,皇孙登基,梁太后……

        不对。

        “王妃当了太后那就是朝廷的太后,自然要为了自家儿子的江山想,到时候,表舅,只怕我们不但不会相互交结,反倒是死敌,你让我怎么手下留情?”卫央道,但这不是他要知道的问题。

        果然,梁翁同说道:“以当今天子的手段尚且对你们无可奈何,她能有什么手段?”

        那可说不准。

        卫央知道梁家对他还有许多机密隐瞒,他也不在乎,但若是让他接下这一桩因果那也不可能,他没闲的到四处帮不该帮的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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