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夫道:“下官听人说起过北庭侯治军,首要在一个严字。所谓‘军中有粮,兵心不慌,虎视鹰扬’!诚所谓‘将不吃兵血,兵有死战之意;军不绕民众,民引子弟之情’,这便是西陲所说的经济建设与思想道德建设的大问题,不研究透这个问题而想着用西军的规矩那是自戕之为。”

        马文升立即追问:“可有不沿用其法而用其能之机?”

        他们研究了许久都没有研究出来办法。

        仁夫却点头道:“有且只有一个。”

        说!

        “聚集天下财富,一鼓而杀之。”仁夫道。

        那两人面面相觑,这还不是要从根本上……

        “不,晚辈之意,只是聚合天下财富三五年,形成绝对有事一鼓作气而解决。”仁夫道,“若做不到这一点,天下谁对他们都没办法。”

        马文升当即拒绝:“此事太难办。”

        “所以朝廷对西军没有办法。”仁夫下了断言,甚至显得有些痛恨地说道,“敢问老大人,秦王大婚,花费几何?”

        至少三百万两银子,还不算免费征调的民众。

        “朝廷需要体面,秦王,”马文升皱皱眉,“也需要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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