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那汉子胸前的红缨,还有点吃惊,按照西军的军衔标准,这可是偏将啊,都快成正将的级别了。

        “这个没什么意思,我又没打几场硬仗,”那汉子摸摸胸口的红缨,哈哈一笑道,“各位这是来探听虚实的?要打一场吗?选个地方!”

        好强烈的求战意识啊。

        翁万达立马摆手:“不过来看一下,绝没有求战之意。”

        那汉子摆了摆手:“那就没意思了,你们忙,我们还得回去训练,再见。”

        一时那首《命令往下传》又响了起来。

        翁万达咀嚼半晌连忙赶上,拱手问女兵:“敢问,这曲子是谁编的?”

        “大将军,干啥?”女兵里,一个胸口有六个白樱的,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女兵,让别的女兵继续指挥唱歌,自己站在土堆上,直白地说道,“你听出味道了?这首歌本来叫《大将军的命令往下传》,我家将军觉着不好,不押韵,不顺口,更不符合战争是所有人打的的事实,故此改成了这样,你有意见?”

        没有!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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