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组织起来的队伍我见过,前些年,我才打击过一批试图买地抬高西陲军民住的成本的人,你们又钻进来搞事情?”卫央道,“趁早收手,衣食住行方面,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们也不会投资,投资了也要收过路费,故此,只能在住的方面想办法,不过,接下来我们要执行两套标准,村庄要测量宅基地面积,多出来的必须没收,想必你们派人去占了地方,也不会在村庄里发展城市,那就只能在城市里搞房地产,你就不怕我的刀砍在你们的脑袋上?”

        张懋不明白,西陲民众已经那么有钱了你还想尽量给他们让利?

        “西陲军民,钱是自己的血汗钱,人家怎么花,那是人家的事情,与你何干?你以为我西陲是韭菜地,或者一头羊,过一段日期就让你收割一茬儿,薅下一层吗?”卫央道,“能做什么,是个人都能想得到,不准做什么,法规上写的清清楚楚,西陲没有人情可讲。”

        张懋略略有些失望。

        但他可不是只为自己打探的,天子也有意要在西陲薅点羊毛。

        “不是说西军的投资市场是开放的吗?”朱辅提到钱也不困了。

        卫央道:“投资是开放的,前提是必须接受相关衙门的管理才行!”

        他一直记得《大明王朝》里头的“改稻种桑”的事情,那虽然是编剧的编造,但历史书里也明确地说了,宋末到明代,资本的萌芽已经出现了。

        资本是什么?

        不是温情脉脉的雇主与工人双赢的和谐画面,是“每一根毛孔里都流淌着脏血”的震耳欲聋的判断。

        这个时代的资本,实际上就是打地主官僚集团一次次对民众敲骨吸髓的残酷的剥削罢了,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官员与贵勋没一个善茬儿,指望他们发展资本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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