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倭女厮混一夜,他哪里来的精力再管别的。你只管回去,做早些起来的模样,”叶大娘塞给她一条锦帕,说道,“你是我家的人,怎可叫那外人瞧了身子,这是安排好的,你只管收着,宁王妃自会于你周旋,宁耐三五天,秦王活不长了。”

        可——

        “早有安排,都是那倭女,十香软筋散之下他们只知道秦王与那倭女厮混半夜,中间便离开了,至于后来的事情,依旧是他们两个。”叶大娘叮嘱,“旁人若问起,你只说……你懂。”

        秦王妃转回正殿,到门口才看到哈琪雅,这一下她什么都明白了。

        老皇帝想尽量避免杀戮的改天换日,甚至借她的肚子孕育出依旧属于老朱家的下一代皇帝,西陲众人顺水推舟。

        “只怕唯有他,他才是最糊涂的人。”秦王妃暗叹一声,披着锦被进了正殿,只见床榻之上,一片狼藉,秦王昏睡如死人,犹豫了一下,她将那锦帕……

        不对!

        “我的呢?”她心里忽的羞难自已,此物若是被卫央带走那将来怎么见他?

        这想法才冒出来,下一刻便被无尽的森寒取代了。

        “皇帝太残酷了。”她唯有一声叹息,无话可说再。

        遂扯一张凳子,坐着看烛光摇曳,不觉已是天色将明,她心头忽的烦恼,忍不住想到离开之前瞧见的那一幕,宁王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