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老汉笑道:“本地人谁会这么咬着字发音啊?”

        卫央心里一震,想起军情司一些埋伏在敌营里的好汉们来,他们去的时候热热闹闹,却在最不可能失踪的时候失踪,这里头有什么原因,军情司研究了许久。

        这下他有点懂了,这是刻意表现的“像”本地人了。

        “多谢老丈们,”卫央取钱道,“老兄,烦请取一瓮好酒,”眼见雨意更浓,他便要回去,道,“还请保重,有缘再相见。”

        那汉子笑问道:“敢问大人姓名?”

        “西军一老卒尔。”卫央提着酒肉上马,一时催促前行,他想在山里转一圈。

        几个老汉得了好酒,吃一盏,笑道:“倒是个爽利人,只是个百将,大约是秦国公的随从。”

        那汉子叹道:“你们把人活啥哩,那锦袍可是苏锦,哪个百将穿苏锦?”

        “我可看得清楚哩,那甲胄底下还有龙纹,”那妇人也过来说话,笑呵呵说道,“能穿这样的衣裳,那定是大人物。”

        村民们少有新鲜话题,这一下,他们既怕传说中的卫小官人又觉着稀奇,心里隐隐猜测着,一面做神神秘秘状,眼看着秋雨袭来少有人进村,偶尔一匹马两个人,都匆匆而过赶路,索性便就着绵绵秋雨,把这“百人将甲,公侯常服”的奇怪的人当成了一个说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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