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马弁眨眨眼,稍稍背过身。

        吝啬的马弁满不在乎道:“烂命一条,有甚么敬仰的。洒家知道你小子,嘿,你也是个好人物。”

        卫央哈哈一笑道:“江湖厮杀,岂能比战阵杀敌。只是有一事相求,不知二位可否允准。”

        吝啬的马弁奇道:“洒家可只会杀敌,别的那是一概不知——王爷面前洒家可不会给你说好话拉关系。”

        “哪里话。”卫央正色道,“我观门外诸位,虽衣、甲破旧,然刀枪森然,此必为与二位大哥一样,乱阵之中杀敌如麻的好汉子,待二位吃饱,请替他们值守,我也表一表对他们的敬意,一碗好羊肉,须今日吃个痛快,怎么样?”

        冷面马弁又一怔,吝啬的马弁呆许久,两人一跺脚,后一个羞愧道:“原来误会你之意,这可真,可真,嘿,惭愧哪!”

        卫央长笑道:“此乃人之常情,有何惭愧之说?请少待。”

        当时使出七分本事,极少的粉条,难得的青菜,珍贵的芫荽,还有些葱花,细细地备起来,在大锅烧些许豆油,待最到火候,先爆炒一盆爆肚,又烧一道羊尾,趁着蒜苗正好,再炒一盆回锅肉,最后才烧了一大锅羊肉汤。

        覃大婶拍手笑道:“咱们总不会大郎的手艺。”

        卫央道:“多学就成了。”

        忽听窗外忠顺王夸赞道:“你这羊肉泡馍里的面条子,那可真好的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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