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黑麻眼瞧着整个前军军营几乎被夷为平地的现场忍不住嚎啕大哭。

        若是要城池,你倒是说啊!

        若是要杀人……

        你让我跑啊!

        “速檀,此人曾每杀一个人,便写一个数,他似乎,似乎是打算,”有心中恐惧至极的亦密猜测道,“似乎是打算报复咱们啊。”

        马黑麻哭道:“战场之上的事情怎可用这样的法子?”

        “不,这不是为战场之事来报复。”他幼子忽然提醒,“此人虽诡诈阴险到极致,但好像只围绕着咱们而下毒手,若是为战场之事,他怎么可能不趁着机会夺取几座军城呢?只怕其中有什么……不如问问他!”

        哈??

        “是,我们当问问他,看他到底为了什么事。”那少年说道,“总这么被动地防御,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去?纵然是满速儿汗派人来联盟,我们能扫平西陲,可此人阴险毒辣,我们总不好一辈子防范啊。”

        那要怎么做?难道等他下次再下手时问吗?

        “可写一张大字,就贴在东门,他若是瞧见也该会来答复。”那少年无奈,“我们虽有一万个计谋,可他就使不上当,那能有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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