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实,你可去马厩那边解手,啊,我不奉陪了,你自去。”一个万夫长笑道。
登时数人去,只见马厩里战马解鞍,连野草都无。
这一下众人欢喜,一时数百人一起下山来,山外见把守路口的军卒东倒西歪,连几个百夫长都闷闷地狂饮不休。
数百骑狂奔而去。
卫央待他们走远,当即起身道:“依计而行。”
优丹大惊道:“这却是何故?”
“蠢货,有带着可汗之戒当俘虏的么?”卫央面上紫气闪过去,略微一点酒意早已消散无踪,他指着优丹手指嗤笑道。
优丹低头一瞧,当即闭上了眼睛。
他根本不信任他的三个儿子,怎敢把可汗之戒交给他们?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小的破绽竟也被卫央察觉到了。
“那,那特穆尔他们是怎么回子事?”优丹惊讶道。
卫央哼的一声傲然说道:“这些骨头比铁刀还坚硬的汉子,他们宁愿被打死也要让你等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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