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荣当即屏退左右,吩咐道:“尔等在这里等候,我自去迎迓,须不可失了礼数。”
一时纵马向前,不百步,见虽只是小小的一支军马,然前有斥候远出数里探察动静,左右两翼各有十数骑卒往来纵横,后头更有一彪人马防备后头,中间也按照梅花阵的阵图徐徐行军。
“真乃是名将之姿也。”胡大荣翻身下马站在道旁。
卫央纵马上前,示意道:“这是有话说,一边走一边说。”
“是,”胡大荣飞身上马,仔细斟酌一番,才从容说道,“标下这些日子总觉身边之人有些反常,方才他们一番话才让标下明白,他们似乎再有组织有预谋地给咱们灌迷魂汤,虽不知谁人在指使,但其人已成气候多时。”
卫央道:“你有什么办法?”
“平日里应当亲贤者远小人,政务中更要远离这些小人,不可令他们担任重要的职位。”胡大荣拱手,“此外还要怎么做标下就不明白了,请大人示下。”
卫央也没有过多的想法,这种事也只有徐徐图之。
“先留下他们,看他们有何目的,只要你自身不被他们所迷惑,他们也只能做无用功。”卫央极目远眺道,“恒山派的师傅们怎么到了这里?”
胡大荣笑道:“正要说此事,恒山派昨夜里抵达此处,倒也没有讲什么禅理,只是在附近看着。另外,少林方生大师也在这,标下不明白他的意图,他只一个人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这人很会装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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