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称赞:“少侠身在官府,目光如炬,没错,要想超然物外,唯有自身强大。”这话本有些违背她们学过的佛理,但这就是事实,于是道,“但这不是一朝一夕便可成功的事,卫少侠可知,有人固然不愿意嵩山派吞并其余四派,但也不愿意其余四派合纵连横排斥嵩山派?”

        想到这点了。

        以嵩山派的实力本不足以让各派均有赞同并派之人,再想想一部《葵花宝典》引得华山派一蹶不振之事,这里头少得了晨钟暮鼓的声音么?!

        百年的大派果真实力不可小觑之。

        定逸师太抿着嘴皮低着头,她本不是愚钝之人,这几次下山所知所见所闻俱令她不敢想,不愿想的那些事情均已成了真了,她不得不思考内心不愿面对的事情。

        “这些事,既是各位前辈自家的事,也是中原武林的事,在下才疏学浅,武功又差,就不过多干涉了。”卫央道,“难得两位师太来西陲,待会儿诸位小师傅过来了,咱们须吃一顿好的。”

        恒山二定啼笑皆非,明明在谈生死攸关的事,怎地忽然冒出个大吃大喝的想法儿?

        这家伙该不会是还有什么打算不愿说给她们听吧?!

        定逸师太索性询问道:“听嵩山派两位师兄说过,卫少侠与他们并肩杀敌,自有一番朋友之义,你又与华山岳师兄引为好朋友,宁女侠视你如自家孩子,你打算怎样对待他们?少林武当的那一番恩怨又当如何化解?”

        卫央微笑道:“清风明月自在天,何曾管水又管山;我自一口真气足,不负鸳鸯不负仙。”

        定静含笑点头道:“善哉善哉!”

        定逸师太琢磨了许久,才明白这人确切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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