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危机感很重,真的。

        “小郎如今是北庭侯,说亲的人家可不就再是什么土财主,员外郎,那是实打实的王侯世家的。有些能拒绝,有些只怕是……”冯芜心里道,“高岚说,她早年便被小郎那一剑,几乎连身心都给夺走了,再也容不得第二个人,何况她如今是女侯,我……”

        要不回江南?

        “凭什么?”冯娘子大怒,扪心自问道,“他也说,一见如故不如长相处,要走也是旁人走,我凭什么躲开?”

        她定定看着寒玉床,心里有两个纠结。

        其一也,这物什可是小郡主给他的。

        难不成冯娘子平白低小郡主一头才是?

        故不可巧取,更不可能豪夺。

        “不可让她们小觑了我。”她心中想的十分周全。

        还有一个便是,这寒玉床只有搬到自己屋里自己才能用吗?

        “嗯,我练功,我累了,于是睡着了,于是就在这屋里待着了。”冯芜心里给自己找好了借口,于是翻个身,又找寒玉床,这一次却是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