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讲理!

        “算了,你们随意,我还要读书。”卫央赞叹道,“三更灯火五更鸡,悬梁刺股读书急,说的就是西陲卫小郎,哈密小官人,哪里找这等自觉的读书人去啊。”

        冯娘子咕唧一笑,眨眨眼,想了下将最近偏爱的长靴脱去,只一双短到了足踝的白袜,与她桃红的长衣显得分外搭配,而后咯嘣吃一颗蚕豆,而后咕噜饮一口果汁,而后或躺或卧,或趴或坐,悠然自得地练起自己的内功来,只是忍耐片刻便做一回妖女,窸窸窣窣的怎令卫小官人安心学习?这就造孽了。

        “算了,我也当发奋练功,圣人云文就是武,所谓‘国之大事’嘛。”卫央实在不好继续读书,只好过去抢了寒玉床一角。

        这一下冯娘子便不作妖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能闹腾,什么时候该安静的。

        练武的过程凶险之至,她可不舍让这人走火入魔。

        “你往过去点。”她只是不断提醒。

        卫央练功半晌,无辜地责道:“你说这寒玉床怎地这么冷,但凡有个热乎的地方,我都下意识地往过凑。你放心,我是绝不有占便宜的意思,你要相信我。”

        冯娘子信了。

        于是一大早醒来,她只觉着寒气温和至极,心中颇觉怪异,忙伸手一探,原来多了一层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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