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央一怒之下,决定在家里偷个懒。

        翌日大清早,王府的一支乐队吹吹打打登门了。

        怎地?

        “封侯啊,那么多宝贝都送过来了,何况今日授衔呢。”带队的白珺茹见人就拱手,“啊,同喜同喜。”

        卫央从院子后头转出来,一瞧白珺茹手里的圣旨诰书,又瞧瞧后头捧着铁券诰书的王府长随,上去翻开白珺茹手里捧着的紫蟒袍,他总觉着不对劲儿。

        “别看了,国朝公侯伯均不得食邑,惟独西陲例外。何况,此次授予你的可是一等开国侯。”白珺茹甚是眼热羡慕。

        卫央撇嘴道:“有个鸟用。”

        “粗!”白珺茹批评道,“自家人,就不让你三跪九叩了,接着把。”

        卫央随便翻了下所谓铁券诰书,这是两种物什,铁券是证明,诰书是世袭证明,上头无非写的就是某某侯之类的话,倒也不见怎么稀奇的。

        “对了,侯爵分几等?小郡主授几等?高岚又授几等?”卫央连忙问。

        冷不防身后转出几个魔头来,宋长老抓起紫色蟒袍瞧半晌,赞叹道:“太祖洪武爷以紫夺朱而恶之,太宗皇帝倒是不在意,又将紫袍定为超品服,你瞧这上头的飞龙……”

        “蠢材,那怎是飞龙?那只是飞鱼坐蟒袍,”郝长老抖着铁券诰书道,“不过,皇帝算大方,直授个一等开国侯,那就是郡侯,你努力努力,争取当一个国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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