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导军校指引,其余诸人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只是一起向前来以军礼拜见,均道:“主公,何不打散义军一部分散于各军?”

        卫央不提这个话,旁人也不好提这个话,韩老汉琢磨了数月,总觉着被特殊对待太憋屈,今日他是为此事着重要讲的。

        就连赤剌温的人马也打散了重新整编,义军有什么可特殊的?

        “待授衔完毕你们自去找朱副总兵问,此事我不管。”卫央道,“韩礼有什么想法?韩阙呢?”

        两人都答道:“分到哪里,便去哪里。”

        这不就行了!?

        青海诸将又前来拜见他,卫央一一问道:“莫日根家的吉雅在做什么?忽雷泰的老婆还是那么愿意只去剪羊毛吗?巴特尔们还没有想好改什么名字吗?”

        几个人面色欢喜,一一仔细对答,竟都是最普通的牧民帐篷里的小事儿。

        但民生不是小事儿,卫央又问道:“青稞要成熟了,商队的人去用白面换青稞酿酒的,他们有没有巧取豪夺?我记得布日古德最不愿意和这些商人打交道,他想通了吗?有没有互助组的人耐心地做工作?雪山下练武的小鹰,还没有改变要当大侠的志向吗?应该让他多读一些书,大侠不但要能打打杀杀的,更要能懂得侠客的道德,学堂要耐心引导他们的想法。”

        将校一一作了回答,无论大小无不详略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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