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齐声说道:“爹爹虽老有所依却孤苦凄冷,此事办妥之后,女儿们自会愿嫁则嫁愿守则守,爹爹有怜惜女儿之情,女儿岂有抛弃爹爹之意。这般做人,与禽兽何异之有乎?!”

        老头十分无奈,只好求助卫央。

        卫央笑而不语。

        这种事他当然会帮忙,但人家妇人们有那么好的心意,他应当支持。

        “我们叫他们回家,是要一起去看一下刘兄,他太过命苦,我们也不能忘记了还有这样的一个人,往后不管走到哪,他也是一个家人,为夫妻已不成,为兄妹自应当,他是逝者已逝了,我们这些活人还得继续活下去活得好才可以,他这人胆小,我找他聊过好几百次,竟也不敢找我摆一摆阵势,今日定了心意,这就去告知他一声,愿他能得以安慰,不必再行挂念了。”卫央心情很是复杂。

        老员外默然许久,笑一笑说道:“你们都有心了。”

        “孩子们不必去了,我们几个去就行,往后逢年过节,我们还当去寄托思念,”卫央见员外鬓角雪白,心中不忍道,“须有更多的精神寄托。”

        他询问:“刘兄少年时期,便有文章著作问世,我听说,他在于句读方面很有一些研究,若是有论述,老员外还请费心收集,当刊本面世才行。一旦此事做好了,那也是为后人更通透的学成圣人文章,了解上下千年嘛,这些文章著作,不知员外可曾收集整理?”

        老员外惊喜地道:“果真能刊本?”

        “十分能刊本,我见学堂里多有教师在讲解句读,然谬误很多,这不利于少年学古人习经典从而更进一步创造新学识何学文,”卫央道,“此事我琢磨几年了,如今正要大规模推广,正当集思广益综合各家之所长,刘兄所留学问,自成一家正当其时,还望员外能成全这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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