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卫央问,“手段如何?”
“不高,不过拼死阻拦。”老者摇摇头,目光幽幽说道,“西南平定已百年之余了,若非五毒教作乱,堪称民众安居乐业……”
“一阳指,你是大理段氏的后人?”卫央懒得听他聒噪,只奇道,“或者是昆仑山连环庄朱九龄的后人?”
那人长眉掀起,惊道:“你竟知道连环庄?”
卫央道:“自然,卑鄙小人朱九龄么,自然是听说过的,怎么,连环庄还没死绝?”
“卫少侠好重的戾气,看来,老夫也只好拳掌之下见个高低了。”那老者闪身一退,手中竹杖往地上一扎,冻得如钢铁坚硬的青石板路竟在那竹杖下,犹如一块豆腐般轻巧地戳进半尺。
那人单掌在前,右手竖大拇指,仿佛书法中写一撇一捺,只听空气中嗤嗤两声,犹如水波般,两股极其纯净的真气化作两把刀分左右往卫央肩窝打来。
卫央取下剑。
那人立马往后一退,满眼警惕。
江湖传闻,卫央那一身武功,都在手中那把问天剑下,论剑法,满江湖都知道最好别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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