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绍勋?那小子看着少年老成,实则奸猾的紧,怎么了?”老皇帝随口道,“朕正琢磨怎么免了他,西南那么大的事情,他不给朕帮忙反倒添乱,府中养着那么一批亡命之徒做什么?想造反,还是想在西南自立为王?”

        张懋脸色大变,怎么也没想到皇帝对黔国公府意见这么大。

        “陛下!”张懋跪下大哭,“黔宁王忠心为国,黔国公府兢兢业业,无一日敢不感怀天子隆恩……”

        “那他怎么不把西南的事情办好?养着那么多江湖高手,还给撮尔小国当打手,”老皇帝气道,“占城国后裔生存不易,在大明境内安居乐业,黔国公府那帮人非要把人家杀了,干什么?这就是兢兢业业?”

        朱辅瑟瑟发抖,只好硬着头皮说情:“小儿郎跋扈些,总比好过……”

        “同样是少年人,瞧瞧卫央在干什么,你们这帮人哪,”老皇帝恨铁不成钢,“太祖太宗让你们管京营,三千营被你们管成了什么样子?朕让你们好好为国家做事,你们做出了什么好事?朕祖坟都被人刨了你们都不管,你们对得住谁啊?”

        ……

        众人都没话说了。

        这还说什么?

        张懋灵机一动:“陛下,黔国公召集那些人,就是为了追查此事,陛下,不可错怪忠臣哪!”

        “哦?不是带兵进京威胁我?”老皇帝笑道,“那就好,这个沐绍勋啊,是个有心人,朕记住了他,嗯,也记住你们了,以后啊这要找钦犯朕就找你们,英国公作保,众人,不对,”老皇帝连忙吩咐,“来啊,取笔墨,叫他们给朕立字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