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到了长街,任盈盈瞧见绿竹翁站在路边等候,知道只怕有事情要说,于是拱手道:“多谢了,至于将来,爹爹有了他的自在,他想做什么那便是他的事情,我会约束三山五岳的高手,尽量叫他们多做些好事。更多的人手,实际上不过是为了一口吃的卖命罢了,蓝凤凰要的人何止千万,足以让他们吃饱了,这就够了。”

        卫央笑道:“你能有这样的想法,那是江湖的福分。会见,哦,有工夫去看看那五个,他们与任教主恩怨难说,但对你倒是真心实意的牵挂,你多与他们往来着些。”

        两边告辞,卫央上马而去,走到路口,见向问天站在角落,背着一个巨大的行囊,还提着那把剑,冲他拱手微笑。

        “啧,笑的够渗人的。”卫央笑道。

        向问天老脸一黑:“多余与你说话,不过你可小心着点,这年头,名妓礼佛,高僧狎妓,你要与他们作对那个难得很。”

        难吗?

        一剑下去全解决了。

        “你们也注意点,青楼不准再开,印子钱不准放,若是敢参与人口买卖,你可得提前清理门户,任我行要是出来参与这样的事情,我是要找他算账的。”卫央道。

        向问天鄙夷:“从更弱小者身上搜刮,老夫不屑为之。”

        但他真拿不准任我行出山会用什么法子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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