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是个厚道人,正好办这件事正合适。”卫央道,“治理开头,须以重罚压制,待人心守法,自当依法秉公,若不然,当年秦法严苛,故此大秦二世而亡。此事不但要考虑法,更要考虑政治,懂了?”
“明白!”千户笑道,“至于那院子将来还是要充公的,咱们厂卫这些天加紧配合工兵营的兄弟,已经筑造起了地基,年后修好新社区,不愿意回老家的流民也就有地方住了,到时候再找到新的活路,人心自然也就定了下来。”
卫央很满意这个效率。
修关公庙可不仅仅只是文化上的考虑,那么大的工程,带上平民区修建这个大工程,可以说,足以撬动京师人手与建造经济这么大一个系统。
“去忙吧,厂卫家属院的修建也要用心,这是厂卫常规化,合理化,进步化的象征,万万不要大意,更不允许在建造过程中有人中饱私囊,”卫央目视那一对,“今天才到的?”
千户忍俊不禁:“前两天就在周围打转,身上有钱,可不敢买吃的,今日一早受不了了,抢了咱们的饭菜,吃饱喝足往门口一站,就等咱们动手抓了,”但又道,“不过他们身后的尾巴可不少,只怕不安全。”
那肯定的,灭口这种事对很多有权有势的人而言是最理想的选择。
姜氏正与几个名妓会理卷宗,见卫央过来,连忙一起出来迎接,见襄阳,众人慌忙拜见,都口称:“我等见过襄阳郡主殿下。”
“起来吧,往后不必行这样的大礼,要不然我倒成了触犯我夫君军法之人了。”襄阳笑道,“工作怎么样?习惯了没有?”
姜氏道:“千头万绪,正在抽丝剥茧。”
“细致用心必能解决。”襄阳道,“回头我让大内的一些刑名供奉来教导你们,这碗饭端起来了可别想着放下。”
名妓们喜道:“谨遵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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