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气鼓鼓道:“那你等着,若是个女儿,你不打,我一天打三顿。若是个儿子,你打一次我便怂恿他们造你的一次反。”
卫央看她一眼,生个女儿,粉嘟嘟的小模样儿多可爱,你能舍得下狠手?
“算了,在这件事上面,我与你毫无共同语言,我找她们商量去,”襄阳哼哼,“天底下哪里有儿子还没出生呢就惦记着往死里打的蝶?”
“这不就有了么?”卫央指着自己说。
……
“算了,你还是别跟儿子较量了,”襄阳目光有羞晕,“你只与我们厮混便是,不必管孩儿怎么教育——我们有主意。”
回到大内,老皇帝午睡方起,正拿着一道密报等他们回来,只是看进门时襄阳气呼呼地,不由奇怪道:“怎地出去一趟还把自己惹生气了?”
“这人不讲理,我与他说孩儿要好生哄着,仔细教育,他跟我说,若是对女儿,那自然和风细雨,但若是儿子,那边‘棍棒之下出孝子’,大伯伯,你来给评评理,有这等事?”襄阳告状。
老皇帝乐道:“还有这种事?那朕可得好好想想。”
但一瞬间他又想起自己的四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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