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笑眯眯道:“殿下不知,阖府上下尽皆不知,那下官就明白了,这是有人私下里做的,是不是?”
越王目光阴冷,这是要把他的左膀右臂砍掉啊!
“严嵩,岂不知得饶人是且饶人,都是同朝为官的,何必要得罪个干净?”越王沉吟片刻道,“据我所知,你调查过的那些人里头,没有几个与贵勋没有干系,你若执意为此,只怕江南容不得你分毫,你可明白?”
“问天剑下,下官倘若敢不一丝不苟,只怕连天下也容不得下官分毫。”严嵩直视着越王道,“越王殿下,这么说来,这引起海水倒灌的赃官,与越王府果然没有分毫关系了?”
“自然没有分毫关系。”越王咬紧了后槽牙,心中的杀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严嵩未必是秦国公府上的人,但他做的是是那小子比较待见的,若对此人下手,只怕西军军情司与厂卫一起出动,江南那点秘密将无所遁形。
严嵩一笑,起身拱拱手转身便走了。
越王掀翻了桌子,他很有要去白虎殿问一问那人的冲动,你是不是非逼着越王府退出夺嫡之争?
“孤王不明白,倘若是越王府继承皇位,他是襄阳的夫婿,怎么也要比皇帝那一支亲近,他为何不肯?”越王回头瞪视着悄然走出来的掌书记等人问。
心腹道:“以秦国公的智慧,必然不会想不到这些,但,秦王妃有孕,当在七八月便会诞生皇孙。只怕他们的想法是皇孙年幼,最好挟制。”
越王也是这么想的。
可如今的问题是如果西军不帮他,他连江南的兵都调不上来,更不要说在京师闹出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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