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美其名曰,小郎君们趁着这个机会游学,他正好还能当教书先生。
林氏一听,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不管干什么?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啊!
况且,廖先生的束脩可便宜了。
只需要管他日常三餐和住的地方就够了,他们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这么随和亲切善解人意又才高八斗的先生,怎么能放过他呢?
走,马上就安排上。
......
而远在京城的齐府,那镶金绣玉的屋内,沈梦噼里啪啦的摔着东西。
屋内烛火的掩映下,那狰狞的面孔哪还有平时日当家主母的威严端庄,倒是像地狱里的怨鬼,怨气深重。
“贱人,贱人,贱人,怎么那么命大,每次都被她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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